不会是方承砚。
昨夜他才叫人送了止疼药来,今晨书房里那几句话也还压在耳边。
祠堂里供着的是她父母,他总不至于,连那里都要动。
总该是哪里弄错了。
还未拐过月洞门,祠堂外便已站了人。
两个粗使婆子守在廊下,后头还跟着几个小厮,个个神色发紧。见她过来,几人脸色齐齐一变,忙迎上前来:
“姑娘——”
沈昭宁没有停。
“让开。”
她声音很轻,却冷得发紧。
那两个婆子互看一眼,还是硬着头皮赔笑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