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低头一看,脸色当场就变了:
“小姐!你伤口裂了——”
肩侧那片衣料不知何时已洇出深色,血一点点透出来,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可沈昭宁却像毫无知觉。
她只盯着祠堂里面那个站着的人,眼里最后一点强撑着的东西,也一点点裂开。
方承砚站在那里,没有退,也没有避。
就在这时,他终于开了口。
“拦住她。”
那声音不高,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。
沈昭宁身子猛地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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