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婆子吓得魂都快没了,扑上来死死拦住:
“姑娘不可!”
青杏一边哭一边去扶她:
“小姐——”
沈昭宁却像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她肩上本就带伤,这一挣,整个人都在发抖,却仍旧死死往前。手掌拍上门板时,震得伤处猛地一麻,连带着半边肩背都像失了知觉。她却像不知道疼,只一门心思往里撞。门被撞得晃了一下,里头的光一下漏出来更多。
就是这一瞬,她看见了。
她先看见陈管家,垂手立在一侧。
又看见供案前几个婆子正低着头挪动东西。
她先看见被挪开的供器,心口便是一沉。等目光再往上移,才终于看见那个站在主位前、从头到尾都没有动一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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