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得太狠,肩侧骤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眼前都黑了一瞬。可她像是半点也察觉不到,只盯着里面那个站着的人。
方承砚站在那里,没有退,也没有避。
就在这时,他终于开了口。
“拦住她。”
那声音不高,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。
祠堂里一时只剩下供案前细碎的碰撞声,连门外风声都像一下远了。
沈昭宁身子猛地一僵。
连青杏都愣住了。
那几个下人像是一下得了主心骨,手上虽不敢真用力,脚下却更不敢退了。
沈昭宁定定看着祠堂里的人,像是一时没听懂,连眼睫都没再动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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