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砺也不劝,只淡淡道:
“沈家的人,我还不至于下这种手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风从破窗纸缝里钻进来,吹得灯焰轻轻一晃,那只小小药瓶在昏黄光影里显得格外安静。
沈昭宁看着那瓶药,心口却莫名一紧。
从昨夜到今日,她一路流血、奔逃、硬撑,连自己都几乎忘了腰上那道伤还在。
可眼前这个满身风沙的旧人,却一眼看见了。
她沉默片刻,终于低声道:
“多谢。”
程砺只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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