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猛地抬头。
外头先是脚步声,踩过碎石和枯枝,发出细碎而不稳的响。紧接着,有人低低骂了一句,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,却仍能听清:
“妈的,居然让方承砚跑了。”
另一道声音更冷,压得很低:
“他带着伤,跑不远。”
“这一片继续搜,别让人跑脱了。”
又有人嗤笑一声,嗓音里带着股让人发冷的阴狠:
“车里那几个女人也别漏了。谁知道是不是障眼法。”
青杏整个人都僵住了,手指死死攥住谢知微衣角,连呼吸都乱了。
外头脚步声又近了一些。
“这边院子也看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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