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刮得人几乎睁不开眼,耳边却始终缠着身后那一串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火光在风里明灭不定,始终死死咬在她身后。
方才拖着谢知微一路逃命,早已把她最后一点力气耗得七七八八。掌心被缰绳勒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,膝盖也像针扎一样,每迈一步都发颤。
可她不能停。
一停下来,胸口那口气便像要散。冷风灌进喉咙里,刮得生疼,连吸进去的气都像带着血腥味。
“在前头!”
身后忽然一声厉喝。
紧接着,数道火光猛地一晃,追得更急了。
沈昭宁咬紧牙关,拐进一条更窄的夹道。断墙残瓦横在脚下,她踉跄了一下,险些被碎石绊倒,手掌重重撑在墙边,伤口一下磨开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可她连停都不敢停,借着那一下撑墙,咬牙又往前冲。
风越来越大。
前头的路却越走越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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