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只觉得肩侧一阵阵发疼,连带着胸口也跟着闷得厉害。
她不想再撑着这一屋子人情往来,只偏头看向青杏,低声道:
“药呢?”
青杏这才猛地回神,连忙将药盏送上前。
“在这儿,小姐。”
沈昭宁低下头,就着她的手,一口一口,将碗里的药慢慢喝了下去。
药很苦。
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等最后一点苦涩慢慢咽下去,她才轻声道:
“我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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