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眼,只轻轻应了一声:
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一声太轻,轻得听不出她到底信了多少。
方承砚看着她,像是分辨了片刻,才又低声问:
“除此之外,他还同你提过什么没有?”
“旁的人,或是别的旧事。”
沈昭宁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了。”
她答得很平静。
可话音落下时,肩侧的伤却像被什么牵了一下。她呼吸微滞,脸色也跟着白了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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