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个月十五。
沈昭宁在心里无声算了一下。
竟只剩不到一月。
明明这些日子一桩桩一件件,早已把该疼的地方都磨得差不多了,可真听见这日子落下来,胸口还是像被什么轻轻压了一下。
原来已经这样近了。
青杏看着她发白的脸色,心里难受得发紧,忙道:
“小姐,您先别想这个。伤才刚压下去,您这会儿再乱想,夜里又该疼了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喉头也有些发堵,像是怕沈昭宁不当回事,又小声补了一句:
“府医都说了,这样的伤最怕夜里反复。您若再不顾着自己,回头真落下病根可怎么好。”
沈昭宁却只是低低应了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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