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祠堂还在。
父亲与母亲的牌位,还立在主位上。
她先前病着、伤着,许多事都像隔了一层。可“祠堂”两个字一落进耳里,那层混沌便像被人猛地掀开了一角。
那不是旁的地方。
那里供着她父母的牌位。
那里也是她在这座侯府里,到如今还死死抓着不肯松手的最后一点东西。
沈昭宁指尖蓦地一紧,撑着床沿坐直了些。肩上的伤被这一动牵得隐隐发疼,她却像没觉出来,方才还浮着倦意的眼底,这一刻竟一下清醒了。
她看着青杏,声音也跟着沉了下去:
“谁动了祠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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