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靠在榻上,脸色还是白的,眼尾也还残着哭过后的红。可她垂着眼,沉默片刻,再抬头时,神色却一点点定了下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声音很轻,还带着些哭过后的哑。
“可就算这样,我还是要去。”
谢知微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沈昭宁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锦被,声音反倒慢慢稳了下来:
“祠堂那一步,他已经走了。”
“若我还坐在这里,等着旁人替我查,等着旁人告诉我结果,那我这辈子,大概也只剩一个等字了。”
她说到这里,唇边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不像笑,倒像是忽然把这些日子的自己都看明白了。
“我已经等得太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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