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!”青杏脸色一变,“你这伤还没养稳,昨夜才疼成那样——”
“只去看一眼。”
声音不高,却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青杏一见她神色,便知劝不住,只得应了一声。她替她取了外衣,又在肩侧垫了层软布,生怕衣料磨着伤口,这才小心将人扶了出去。
晨风里还带着凉。
一路行去,院里下人大多避得很开。偶有迎面撞见的,也都忙低头行礼,神色间却透着几分不自然。
越往祠堂那边走,这份不自然便越重。
到了前廊,果然见几个仆妇并两个小厮守在那里,手里或抱着旧册,或捧着供布香器,站在廊下低声对着什么。
沈昭宁脚步微微一顿。
青杏的脸色也跟着白了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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