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的眼神一下就变了。
沈昭宁站在那里,背脊仍旧挺着,脸色却比方才更白,眼底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她几乎是在赵承安说到第三句时,便明白过来。
这不是碰巧撞上的无赖。
顾清漪动得比她想得还快。
这些话最毒的地方,不在全假,而在真假掺着说。她若此刻一句句去驳,在旁人耳里,只会更像心虚分辩。
几个妇人已凑得更近,低低议论起来:
“哟,一个姑娘家,私下竟做这种事?”
“难怪出门还带着两个男人,原来是怕旧情人找上门!”
一句接一句,越说越脏。
青杏气得脸都白了,咬牙上前一步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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