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夫人重新端起茶盏,也不急着说话,只静静晾了沈昭宁一会儿。
厅里安静得只剩茶盖轻碰杯沿的细响。
过了片刻,顾夫人才淡淡开口:
“沈小姐今日这份忍性,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好些。”
“方才那些话,你竟一句都没乱。”
沈昭宁抬眼,声音仍旧平静:
“夫人说的并没有错。”
顾夫人终于看向她,目光冷而稳。
“既知道没错,那我也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。”
“顾家嫡女,只能做正妻。相府的门,也从来容不下半点不清不楚的名分纠葛。”
“你今日肯替这门婚事来圆这个场,我可以当你识趣。可识趣是一回事,认不清自己该站在哪里,是另一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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