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烟火放尽,火药味淡淡浮在风里,他还抬手替她拢过一次被风吹散的斗篷。指尖不过擦过领口,停都未停。
她那时站在灯下,一直到那晚回房,肩头都还像留着一点未散的暖意。
如今再看,原来同样是烟花,也能差这样多。
一场是她只说了一句想看,第二日便有人替她备下整整一夜。
一场却是旁人热闹过后,匆匆收拢起来的一匣余烬。
她眼底那点方才还未来得及按下去的错觉,到这里,终于彻底凉了。
院里一下静得更厉害了。
青杏先是怔住,随后脸色“刷”地白了,连呼吸都乱了一拍。她看着那匣中一卷卷烟花,眼里方才那一点几乎不敢信的希冀,顷刻间便碎得干干净净。
她张了张口,声音发颤,几乎不成句:
“这……这不是方才东侧院那边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便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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