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她是侯府嫡女,便是侯府只剩她一个人,也轮不到旁人这样——”
话音未落,祠堂里的空气像被骤然压住。
门外候着的下人几乎同时低下头去。
有人把目光移开,有人垂手站得更直。原本挤在门边的婆子悄悄退到了廊柱后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没有人再敢看沈昭宁。
方承砚抬了抬手。
动作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他甚至没看青杏,只淡淡开口:
“祠堂内,不得插言。”
这句话落下,廊下连呼吸声都轻了。
门外候着的管事立刻应声:“小的这就带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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