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几乎破了音。
沈昭宁下意识往前一步,手伸出去,只碰到青杏被拖走时晃动的衣袖。
布料从她指尖滑过去。
像这几年里她拼命抓着的东西,也被人一点点从手里抽走。
她的手停在半空,指尖发抖。
“承砚——”
这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。
她唇角轻轻一颤,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只剩喉间一阵涩痛。
廊下那么多人,没有一个人抬头。
沈昭宁望着他,眼底像有什么碎开,却始终没掉下来。
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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