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院里,青杏还躺着,烧得浑身发烫。
她今夜走这一趟,原本只是想求一副药。
可走到现在,她才终于明白——
方承砚不是不能给。
他只是不想给。
青杏的命不重要,她的难堪不重要,连她拖着一身伤站到他面前,也不重要。
重要的只有他的规矩,他的分寸,还有他不肯再让她拿从前说事。
沈昭宁闭了闭眼,只觉得风吹在脸上,凉得发疼。
当年站在祠堂前,说会护着她的人,好像早就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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