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抬眼看过去。
婆子嘴唇动了动,好半晌,才低声道:“回小姐,前头已经发了话。祠堂受过罚的人,没有大人点头,府医不敢来,药房也不敢抓药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一下静了。
青杏忽然低低喘了一声,整个人蜷了蜷。她背上的伤才刚压住血,这会儿额上却又浮起一层细汗,连呼出来的气都发烫。
那婆子看得心里发紧,忍不住又补了一句:“小姐,青杏姑娘若再这么烧下去,只怕真要出事了……”
沈昭宁站在榻边,没有说话。
她还握着青杏的手。那只手烫得惊人,指尖却在轻轻发抖。
母亲走后,这院里的人心一日比一日冷。也只有青杏,始终跟在她身后。
如今人躺在这里,烧得神志都快不清了,竟连一副药都求不来。
沈昭宁垂下眼,把青杏的手放回被里,又替她将被角掖好。
“照看好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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