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几日只当顾清漪讲究,住进来后自然要挑些合心意的东西。直到这一刻一件件看下来,后背才猛地起了一层凉意。
沈昭宁没有回头。
她又往前走了两步,脚步很轻。
屋角那只白瓷香炉里还残着一点未散净的香气。极淡,极清,尾调里带着一点冷梅似的苦意,并不浓,却留得很久。
沈昭宁闻到那缕气息时,指尖终于轻轻蜷了一下。
这个香,她再熟不过。
从前她只当,是有人记得她闻不得重香,才把正院一点点换成了这种清冷梅香。她甚至还曾在冬夜里同他说过一句:
“这香好,闻着清净。”
那时方承砚翻着书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如今她才知道,原来清净的不是她。
是顾清漪的喜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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