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抓着沙发，指节都有些泛白，脸上的表情凝重且夹带着几分痛色，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云绯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，“对、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靳寒闭上眼，缓了好一会儿，才抬起眼皮，朝着宋云绯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帮的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我……”宋云绯突然百口莫辩，她真的是不小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神心虚，像个犯了错的学生，无措地挠了挠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分钟后，楚靳寒靠在沙发上，看起来像是缓过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颇有些无奈地开口，“确实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宋云绯脸更烫了，并想找个洞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靳寒叹了口气，神色已经恢复正常，“很晚了，你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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