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他已然不想再争吵,同意了她的要求:“可以。”
她的患得患失和害怕,楚靳寒都看在眼里。
过去的事他不记得,也无法改变,只能尽可能弥补她。
她不喜欢收拾,他就包揽家务。
她不爱做饭,他就学做饭。
她想买什么,赚的钱都给她,钱不够就努力赚钱,多做两份工作。
但是对于上床这件事,楚靳寒始终很抵触。
其他任何事,他都可以答应,唯独这件事,就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抗拒。
他每天早出晚归,尽可能避开她。
虽然每天日子过得拮据,但他并不讨厌这样的生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