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,他要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走下来,放下他所有的骄傲和尊严,去求一个骗子的真心,去认可这段荒谬的感情。
要是做不到,想不明白,他将永远困住自己,永远痛苦。
楚太太更难过自己作为母亲,却无法给他任何帮助和建议。
毕竟,她自己也没有经历过,她也不允许。
说来也可笑,她自己都没体会过什么叫爱情,偏偏两个儿子,全都是恋爱脑。
也不知道是哪个祖坟埋错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楚太太深吸一口气。
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,带着些许鼻音说,“行了,你先好好准备股东会的事,至于你和那个女人的事,之后再说。”
她不再多言,站起身走向楼梯。
楚靳坐在沙发上,垂着头,盯着脚下的地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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