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雨霏有体会,但她没有沈攸宁那么强烈。
“可沈姐挣钱跟不要命似的,我害怕,我以前觉得自己挺爱钱的,跟沈姐比起来我好像很正常。”
张雨霏在见识到沈攸宁对钱上的精打细算后,她觉得自己太浪费了。
“我大姑姐以前在乡下为了一分钱都要挣上半天,钱对她老说就是命。”
张雨霏点点头,理解归理解,但她真的干不了:“钰晴,跟着沈姐干,我都不敢说歇的事,看着沈姐越拿越多的货,我心里也害怕。”
“你又不在,我不知该找谁说。”
张雨霏委婉的说过少拿一点,她晚上还想做点活,被拒绝的干脆,从那之后她没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“是我疏忽了,我没想到大姑姐这么能干。”
能干有时候也是坏事。
张雨霏笑着摇了摇头:“怪不得你,你公婆也来劝过都不管用。”
想起秦钰晴公婆那次的劝说,沈攸宁当时就回怼,不需要他们多管闲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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