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斌眼里全是不相信:“不可能,给我搜。”
一番折腾什么也没有,几个挖院子的人累得气喘吁吁,什么也没发现。
“队长,什么也没有。”看了眼沈煜城,往他们队长身边凑了凑小声说,“墙角那地方像是一个酒坛子印。”
张文斌气的脸色铁青,怒吼道:“没什么事你埋什么酒坛子。”
沈煜城平静道:“我前几年埋的,如今我妈需要用酒当药引治病,挖出来用。”
这话不是沈煜城编的,真的是医生说的,等回家之后,会开一些药,要求就是用酒送服。
他还没来得及出去买酒呢,回来的时间太晚。
沈煜城冷漠问:“张队长,你这行为我是可以上报的。”
张文斌一下子虚了,上面确实交代,事情还没有查清楚,近期不准让他们再为难沈家。
立马赔笑,谄媚道:“沈同志,都是误会,要找就找他。”
张文斌把刚才作证的人推了出去,男人脸色很不好,但他不敢说一个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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