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就我弟一根独苗,求你放过他~”
阿花抱着秦钰晴的大腿就是不放,看着不远处向蛆虫一样的男人,哭嚎着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却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,对着弟弟的方向眯了眯眼。
“我弟要是出了事,我们的家也完了,求你~不要报警,他偷了什么我赔就是~”
阿花声嘶力竭,又大着肚子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旁边有几个婶子,看得于心不忍。
阿花他们是知道的,自从嫁过来,一直都是本本分分柔弱的样子,平时也不爱出门,说话也不敢大声。
有人忍不住帮腔:“晴丫头~要不就算了,人也被你揍了。”
“是啊~你也出气了。”
秦钰晴最受不了这种墙头草,指了指门口掉落的刀。
“你们看清楚了,他可是拿着刀进来的,要不是我没睡着,反应快,这会我是死是活可不好说。”
“你们能保证他以后不会报复?如果各位叔婶大伯能保证以后绝对安全,那我可以听从大家伙的意愿,要是不能,我还是觉得交给公安安全?”
帮忙说话的人鸦雀无声,谁敢应下这种保证,方才说话的婶子缩着脖子,往人堆里躲了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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