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钰晴快速闪了进去,轻轻的合上门。
第一次做贼,秦钰晴还有点不熟练,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这跟去打劫秦书瑶不一样,秦书瑶那边属于私仇,这边可不是。
院子门人,厨房锅里的还冒着热气,灶下余温还在,火星零零散散,是烧的热水。
秦钰晴深吸一口气,转身进了堂屋。
看了眼脚下缠绕的布套,确定不会留下脚印,屋内布局都差不多,秦钰晴扫了眼外面摆设。
都是很简单的家具,但种类很全,该有的都有。
要说穷的揭不开锅,还真不是,这条件怎么看都超过一半家庭生活水准。
大着胆子推开卧室,只一眼,秦钰晴就确定,阿花这些年没少偷。
卧室里的东西可真不少,光是崭新的棉被就有八床,放在物资紧缺的这个时候,一般家庭可拿不出来。
其中两床还是丝绸被面,更不是普通家庭消费得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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