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后,照相馆老板尴尬道:“同志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秦钰晴没说话,从随身带的挎兜里掏出各种证件,想要人闭嘴,那就要有东西压得住对方,给他震慑。
“老板,刚才的话我并未说谎,这是我家人的烈士证件,这是我男人的工作单位证明,那些照片都是有用途。”
“不少是要留档的,你乱说给我带来麻烦,我很难相信你。”
“我要尽快拿到照片,我补你两块钱,你明天就把照片洗给我。”
照相馆老板急了:“同志,我保证以后不乱说,胶卷还有大半没用,这也不够我胶卷钱。”
“原本我可以等,但现在我不相信你,刚才他们三人的话你也听到。”
照相馆老板当然听到,这会他也后悔。
秦钰晴不依不饶:“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属,还是烈士子女,转头就被他们说成资产阶级蛀虫,还有贪官污吏,你的无心之举,我差点被唾沫星子淹死。”
“你要是怀疑我,就去公安局问问,如今京市来的调查人员也在,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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