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内,被冰封的八阶皇兽尸鲲鲲眼呆滞,彻底麻木。
凛冬龙趴在一旁,百无聊赖舔着爪子。
小毒鬃皇蹦蹦跳跳跑过来,歪着脑袋打量这两只抱头痛哭的兔兽,一脸天真无邪。
老年捣药魔兔:…
它低头看了看孙女,又抬头看了看这片陌生空间,最后认命般叹了口气。
“叽…”(罢了罢了…)
“叽?”(爷爷,我们怎么办?您曾说过,兔儿永不为奴。)
老年捣药魔兔抹了把眼泪,望着周围那些同样被抓来的妖兽,沉默良久。
然后,它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孙女的肩膀,眼神中透出一股沧桑与无奈:
“叽…”(既来之,则安之…兔儿永不为奴,除非…包吃包住,好歹咱们祖孙俩还在一块儿…互相之间,能有个照应。)
孙女愣了一下,随即哇地一声又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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