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公主说,男人都心性易变,喜新忘旧,太容易得到的东西,总是难长久珍惜。
算来…
确实许久未与其亲近。
此刻被夜玄这般紧密环着,感受着男人掌心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温暖温度,那些压在心底的念头便不由自主浮出。
这双过膝冰蚕袜,与其说是心血来潮,不如说是思忖许久,笨拙又隐晦的补偿。
念头既起,便再难压下。
夜黎微微侧过泛起薄红的脸颊,纤长睫羽低垂,她轻轻闭上美眸,仿佛这样,就能隔绝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羞意。
“若是觉得这身好看,以后再穿给你看。”
“现在,你…你,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“随你。”
“想做的事?什么事?”夜玄一脸迷茫装傻装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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