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狒王勉强侧身,烈焰仍在其胸膛犁出焦黑沟壑,腐肉焦臭,混着雨水泥腥弥漫。
它那引以为傲的年轻躯体,在老狒王焰刀面前,如同豆腐般脆弱。
“呜...”新狒王的哀鸣卡在喉咙里,它看见老狒王眼中跳动的火焰,那不是胜利的喜悦。
而是绝对冷静。
第三刀降临。
老狒王双足陷地三寸,臂刀交叉成十字。
“嗖!”绯色火浪突然坍缩成细线,那是温度高到极致的证明。
时间似乎凝固,雨滴在刀锋前汽化的白烟尚未散尽,新狒王那颗头颅已经原地飞起。
“啪!”
无头尸骸重重倒落地面,彻底失去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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