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杰有点丧气,本以为找到条线索,现在这线索没用上。
常昆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,暗门是为逃跑修的,这解释说得通。
但正常来说,用于逃跑的暗门,一年开不上几次,怎么地板上会磨损出印记。
“孟夫人,平常你在家里,都做些什么事?”他像闲聊一样问话。
周若兰擦了擦眼泪,声音还是哑的:“听戏,画画,种花养草……也不怎么出门,就在家里待着。”
常昆点点头,又问了一句:“晚棠出事那天晚上,您在做什么?”
周若兰手指在衣角上捻了一下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几分自责,“我在画画,在屋里画画,画到很晚。”
顿了顿,抬起头看着常昆,眼眶又红了,“我要是那天晚上陪着她,兴许就不会出事了。”
常昆没有接话,这种自责的话他听得太多,每一个失去亲人的人都会这么说,可世上没有那么多“要是”。
常昆又问了几句别的,问周若兰爱听谁的戏,种什么花,画什么画。
周若兰一一答了,声音渐渐平稳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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