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在后面絮絮叨叨,说小姐出事那天早上,是他第一个看见的,天刚蒙蒙亮,湖面上飘着白雾,他还以为是谁扔了一件白衣服在水里,走近了才看出来是人。
“那小姐落水的地方,大概在哪里?”常昆回过头来问了一句。
老头伸手指了指湖心偏东的位置,“那儿,就在水榭东边,离岸不远,大概两三丈的样子。小姐脸朝下浮着,衣裳还是头天晚上穿的那件,鹅黄色的,在水里特别显眼。”
常昆沿着湖边走了一圈,从水榭东边走到西边,又从西边走回来。
“湖水很深吗?”他问了一句。
老头摇了摇头:“不深,这湖是老爷当年请人挖的,说是养鱼种荷花,不用挖太深。有一年清淤的时候我下去过,最深也就没过头顶。”
常昆咂了一下嘴。
一人多深,那就是说,最深的地方也不过一米七八。
一个十八岁的姑娘,一米六几的个子,就算不会游泳,在这么深的水里,只要不乱扑腾,挣扎着也能把头露出水面。
更何况孟晚棠从小练习游泳,水性拔尖,据说在家里的私人泳池泡一天都不用上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