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站在孟家大门外的槐树下,一人一根烟,闷闷地抽着。
程杰把烟叼在嘴里,眯着眼睛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:“妈的!线索就在眼前,可她那个样子,怎么查?”
“她男人呢?”常昆问道,“死者的父亲,那暗门连着书房和闺房,要说有嫌疑,他是头一个。”
程杰:“出差了,半个月前就走了,去上海谈生意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“人家有人证,有车票,有住宿记录,连上海那边的同行都能作证……除非他没坐火车,偷偷用别的交通方式回京,杀了人再回去。”
“但这基本不可能。像他这样的大资本家,到了地头,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,跑不掉的。”
常昆心里暗叹了一声,要是这人在京城就好了,直接上门,系统一感应,是杀人犯不是杀人犯,一目了然。
可人在上海,几千公里外,感应不到!
程杰把烟头甩在地上,挥挥手:““先回去吧,这案子急不得。”
自己累也就罢了,他不想拖累妹夫跟着一起上火受罪。
常昆点点头,如果姓孟的资本家真的对女儿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,那真是万死莫赎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