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书房里只剩她低低的抽泣声,断断续续的,程杰再问话,她始终没有开口。
程杰往前探了探身子,声音放得更轻柔:“孟太太,这件事难道比抓获害您女儿的凶手还重要?到现在还要瞒着,您当娘的不心疼女儿?”
周若兰的哭声忽然大了起来,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,哭了很久,才终于开口。
“是画师,晚棠是画师的女儿……”
程杰和常昆对视了一眼,哪来的画师,进院几次没见到其他人。
周若兰继续开口:“那是我刚结婚没几年,我请了一个画师来家里教我画画,画师姓沈,年纪轻轻的,很有才气……
“他给我画像,在花园里,画了很多天。”
她顿了顿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捻了一下,“他让我摆姿势,坐着,站着,靠着栏杆……有时候一个姿势要摆很久。”
“他就跟我说话,说画里的光影,说色彩的搭配,说很多我不懂的东西。”
“后来有一天,他说要画一幅不一样的,让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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