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兰也不再说话了,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整个人像一尊雕像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程杰又问了两句,她只是摇头再摇头,嘴唇抿得紧紧的,再怎么撬也撬不开。
程杰和常昆站起来离开书房。
老孟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,还是佝偻着腰,两只手抄在袖子里,把两个人送到大门口。
两个人站在槐树底下,一人点了一根烟。
“死者身世确定了,现在只要确定孟广才知道这事,他的嫌疑就无限增大。”
程杰含混地应了一声,眉头拧着,声音有点沉闷的:“可这个资本家,按照计划明天才能回来,还得拖一天。”
“对了,就在你单位那个路段下火车。”
常昆眉头一挑:“那倒是巧了,到时候直接诈他!在外地知道女儿死了,赶回来,心情激荡,说不定会露出破绽。”
程杰点了点头,想着那个场景。
一个刚死了女儿的父亲,从外地赶回来,在火车站被公安拦住,问他关于女儿身世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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