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昆端着饭盒去打饭,往窗口里一看,愣了一下。
红烧肉,大块的,五花三层,油亮亮的,搁在盆里冒着热气。
旁边还有炒鸡蛋,黄澄澄的一大盘,葱花撒得匀匀。
再旁边是白菜豆腐汤,汤白白,豆腐嫩嫩,白菜叶子翠莹莹的。
今天李师傅亲自打菜,见了常昆,没急着往他饭盒里舀菜,先咧着嘴笑了笑,那笑容里满是扬眉吐气的意思。
把勺子伸进红烧肉盆里,捞了最上面那几块肥瘦相间的,往常昆饭盒里一扣。
油亮亮的肉块垒在饭盒里,颤颤巍巍的,汤汁浸到米饭里,把白米饭染成油亮酱色。
李师傅把勺子往盆边一搁:“以前有人管着,买菜得看脸色,多买二斤肉能念叨三天!现在好了,没人管了,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
说完又补了一勺鸡蛋,饭盒盖不上,李师傅拿饭盒盖在上面压了压,扣上递给常昆。
常昆一笑,猴哥要是知道自己中午在火车上啃干粮,食堂在这吃红烧肉,怕是得后悔得拍大腿。
雷国红和老曾已经坐下了,两人面前的饭盒里也是红烧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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