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斌被两个公安从墙根架起来的时候,两条腿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脸上糊着血,衬衫领口红了一大片,耳朵上那个豁口还在往外渗血珠,整个人像从案发现场刚爬出来。
经过马文才身边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,歪过头来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里的恨意,整个食堂的人都清晰可闻。
往常那种居高临下的派头早没了,也顾不上什么段长不段长的,恨不得把马文才生吞活剥!
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大概是想骂几句,公安拽了他一下,他才踉跄着往外走。
真是料不到!
没想到自己的小舅子,平日里鞍前马后,指哪儿打哪儿的马文才,到了公安手里会吓成这副德行。
还没上手段呢,还没坐到审讯室铁椅子上呢,就扛不住了!什么都往外吐,连大兴那些陈年烂账都翻出来了。
这种人放在以前,就是妥妥的汉奸!走狗!
戴罪立功?司马斌心头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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