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!新社会了,还能出来这种事!”
俩人来到侯桂芬面前,伸手把她的胳膊拉过来,看了看上面布满的伤痕,脸色都很难看。
“小侯,”年纪大的妇联同志开口了,“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。现下有两个情况跟你说说。”
她顿了顿,斟酌着说道,“马文才犯的事儿非常严重,就算不挨枪子儿,估计几十年也出不来。他这工作,铁路上的这份差事,按理说家属可以顶替。你愿不愿意?”
侯桂芬低着头,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。
“同志——”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去,声音充满了苦涩。
“我在这单位怎么待呢?人人都知道我的事了,我走哪都觉着有人在看我,在背后指指点点……”
“而且,来了能干什么,我什么都不会干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,低下头,整个人缩成一个团。
年长的点了点头,没再劝。
两个妇联女同志把头凑到一起,低声商量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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