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昆翻了几页,手指忽然停住了。
尸检报告那一栏是空白的,只在页脚写了一行小字:死者母亲拒绝尸检,称不忍女儿死后再受侵扰。
把那行小字看了两遍,常昆嘴里咂了一声。
没有尸检报告,这案子就等于少了半条腿。
到底是溺亡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光凭表面看不出来。
如果真是意外,那位母亲为什么死活不肯让法医动女儿?怕查出什么来?还是单纯的不忍心?
常昆把卷宗合上又翻开,合上又翻开,翻了两次,目光落在“资本家”三个字上面。
上面把这案子交给程杰和另一个人,说是要立个典型,安抚资本家躁动想要外逃的心。
这个说法意思很明白,不能让资本家人心惶惶,一个个都往国外跑。
孟晚棠的案子要是查不清楚,那些有门路的资本家,怕是更要加紧往外递申请了。
常昆想到程杰那张疲惫的脸,没有尸检报告,没有直接证据,连死因都定不下来,这案子从根上就缺了一环,任谁接过去都得头疼。
还真挺难办,常昆咂咂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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