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护暗门,你维护了十几年,怎么别的地方不见你维护?书房的门轴该上油了,你怎么不管?!”
周若兰忽然抬起了头,目光停在孟广才脸上。
那目光里有惊愕,有恐惧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碎掉了,碎片扎在胸口,一下一下地疼。
她一直以为那扇暗门是解放前修的,修了就没再用过,像孟家老宅里很多别的东西一样,被时代遗弃了,落满了灰,再也没人碰过。
可现在她才知道,那扇暗门一直在被使用,一直在被“维护”。
甚至!她的丈夫经常穿过那扇暗门,从书房进入女儿的房间!
她不敢往下想了,这念头像一条蛇,从她心底某个黑暗的角落爬出来,冰凉冰凉的,缠着她,越缠越紧。
她的腿在发抖,但硬撑着站住了,眼睛死死盯着孟广才,眼眶里全是血丝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才挤出声音来。
“你!有没有做对不起女儿的事?!”
孟广才看着周若兰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问了一句:“那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?”
周若兰脸色白得像纸,胸膛剧烈起伏着,喘着粗气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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