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杰翻开卷宗,手指在纸面上慢慢划着:“孟太太,令嫒这几个月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?比如说,情绪上的变化,或者行为上的异常?”
周若兰愣住了,眼泪还挂在脸上,想了片刻,声音嘶哑开口了。
“她……没有以前活泼了。以前她爱笑,爱闹,爱跳舞,家里总能听见她的笑声。”
“可这几个月,她话少了,笑也少了,常常一个人发呆。我叫她,她要愣一下才反应过来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手指在桌沿上抓得更紧了,指甲嵌进木头里,留下浅浅的印痕。
“她喜欢去水榭玩,以前她晚上偶尔也去水榭,但不会待太久,坐坐就回来了。”
“可这几个月,她常常待到深夜,第二天我问她怎么不早点回来,她说睡不着,在水榭看星星。”
周若兰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。
她开始拼凑那些碎片。
女儿骨折好了以后,孟广才让她搬到书房隔壁,说是养伤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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