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兰身体猛地晃了一下,扶住了桌沿才没有摔倒。
她的整个人都在抖,眼睛死死盯着孟广才,目光里有泪,有恨,有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。
“你对晚棠做了什么?她,是不是你杀的?”
“你养了她十几年,她叫了你十几年的爸爸,你怎么忍心!你怎么忍心!!”
孟广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“话,可不能乱说!我什么都没干过!”
“晚棠死的时候,我还在外地,车票、住宿记录、人证,要什么有什么,不信可以去查!”
他甚至还往前探了探身子,质问周若兰,“你说我杀了她,有证据吗?!”
常昆站在旁边,看着孟广才那张嚣张脸,心思转动。
孟广才身上没有杀人血光,系统感应不会骗人,孟晚棠的死,大概率不是他亲手所为。
可那层粉色,浓重的、近乎发紫的粉色,像淤血一样沉积在他身上。
那是通过暗门做出来的事,那件禽兽不如的事!
他感应得到,可他说不出来,这事没有证据,没有证人,没有物证,谁会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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