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,在原地站了片刻,转身大步走了。
看着孟广才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,常昆没有跟过去,也不需要跟过去。
案子已经破了,剩下的就是走程序,录口供,整理证据,移交检察院。
这些事不需要他操心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心里头空落落的,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。
头顶灰蒙蒙的天空,云层很厚,太阳被遮住,透不出光来,整个院子都是灰扑扑的。
孟广才这种人,就算没有亲手杀人,强奸罪跑不了,更何况是这种人伦之事,就算不挨枪子儿,也是去劳改队干到死。
东北的冬天零下三四十度,还是西北的戈壁滩风沙漫天,他在那里能活几年,没人知道。
周若兰呢?
她没有犯罪,可她的日子比坐牢还难过。
女儿死了,丈夫是禽兽,家散了,她后半辈子怎么过,常昆不敢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