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单位的路上,常昆骑着自行车,心中还在感慨。
这一桩案子,每个人都有罪,孟广才有罪,周若兰有罪,那个画师也有罪。
可真正无辜的那个人,偏偏死了。
他想起孟晚棠那张黑白照片,十八岁,白色连衣裙,长发披肩,嘴角微微翘着。
会游泳,爱跳舞,爱笑,死在了自家的人工湖里。
她的人生还没真正开始,就被那些她最信任的人毁了!
把车停在单位门口,走进办公室。猴哥几个跟车还没回来,坐到自己的椅子上,靠了一会儿,还是觉得浑身不对劲。
说不上来是累还是别的什么,就是心里头堵得慌。
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几口水,水是凉的,从喉咙一路冰到胃里,可心里的那团堵,怎么都凉不下去。
以前听说过,后世刑警会有心理辅导,那时他还觉得那东西可有可无。
办案就是办案,抓到罪犯,告慰死者,工作就完成了,需要什么心理辅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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