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明白了,见多了黑暗,人的心里会积东西。
积得多了,压得久了,会出问题的。
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常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还是出去转转吧,一个人更容易闷出毛病。
站台上风挺大,刚走到候车室门口,就看见老曾和雷国红站在柱子旁边,老曾笑得前仰后合,雷国红嘴角也弯着。
常昆凑过去,“师父,曾叔,说什么呢,这么开心。”
老曾笑的正欢,一巴掌拍在常昆肩膀上,“小子,好事儿!过两天张段长就回来了!”
常昆愣了一下,随即咧开了嘴。
张庆丰回来,这确实是好事。
他在段长位子上坐了几年,虽说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能人,但该给底下人搞的福利一样没少。
逢年过节的补助,食堂的伙食标准,跟车出差补贴,哪样不是张庆丰在的时候定下来的?
大家伙嘴上不常提,心里都有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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