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昆听得乐呵呵,没想到张庆丰还有这样的事。
“曾叔,你咋知道这么多?”
“嘿!你别管这个……”
“后来司马斌不是被抓了嘛,他老丈人去打听,一打听,嚯——还真是有人在后面捣鬼,他女婿是被阴下台的。”
“这还能行?他老丈人直接去找保司马斌上台的那个老头,俩七十多岁的退休部长,头发都白了,见了面没说几句就掐上了,当场上演全武行。”
老曾说到这里,两只手比划着,嘴里啧啧有声。
“别看都七十多了,打起架来一点不比当年打鬼子含糊,一个揪领子,一个拽胳膊,从办公室打到走廊,从走廊打到楼梯口,谁劝都不好使……”
雷国红眉飞色舞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脑子里浮现出两个白头发老头扭打在一起的画面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老曾自己也笑,笑完了把烟叼回嘴里,含混地说了一句:“所以说啊,张段长能回来,不光是司马斌倒了,他老丈人估计也使了力气。”
站台上人来人往,常昆靠在柱子上,跟老曾和雷国红说笑了几句,心里郁火慢慢散开了些。
接站的举着牌子踮脚张望,重逢的抱在一起拍肩膀,离别的隔着车窗攥着手不肯松开,远行的拎着大包小包头也不回地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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