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跟上一枪,两头野猪做了同命鸳鸯。
常昆走过去摸了摸,还热乎着。两百来斤,够沉。
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,心神一动,把整头野猪收进了空间。
继续往上走,山势越来越陡,路也越来越窄,感应里青羊在东南方向,离得不远了,有四五头,站在一片乱石坡上。
领头的公羊犄角又长又弯,身子健硕,站在最高处,不时抬起头四下张望,警惕得很。
羊群里有两只小的,才几个月大,跟在母羊身后,蹦蹦跳跳的,不时低头啃一口刚冒头的草芽,又抬头看看母羊,跟得紧紧的。
就算有伪装术,常昆依旧谨慎,绕到上风口,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把枪架好。
青羊这东西比野猪精多了,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惊着它们,一跑就是一座山头,追都没法追。
等了好一阵,等那几只小的跑远了些,领头的公羊转过身子去,才扣动扳机。
弩箭正中公羊脖子,羊蹦了两下,从乱石坡上滚下来,撞在一块大石头上,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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