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一点彩礼已经算便宜你们了!!”
常昆躺在硬土炕上,迷迷糊糊听到一个狠厉的女人声音,心里泛起嘀咕。
这是谁在讲话,自己不是躺在老道的道观里吗?
自己跟老道两个人,二锅头配花生米,喝的有点多,唠叨了一晚上,说想念过世的父母亲人。
后来喝多睡着了?
现在外面这声音,如此清晰,听着十分耳熟,是怎么回事?
“美茹她娘,那个...常昆工作这个事情吧,谁也不想这样,工作丢了我们更是心疼。”
“八块钱的彩礼,我们之前都给完了,现在再加说出去也不好听哪!”
这!
是娘!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